他与“她”的四十年丨UP!豫新潮④
大河网讯 四十年光阴流转,足以读懂一个人的喜怒悲欢,更能沉淀一份与山河相依的赤诚。在黄河岸边有这样一位治黄人,四十年如一日扎根一线,以脚步丈量河道深浅,以匠心守护大河安澜,他就是黄河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首席科学家、黄河实验室(河南)总工程师张金良。
今日,《UP!豫新潮》栏目特邀张金良做客访谈,与我们一同拨开黄河治理的层层脉络,探寻这条母亲河背后的守护密码,倾听一位治黄人四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与担当。
主持人:张总下午好,很高兴认识您。

张金良:你好,我带你来看看我办公桌上的一些老照片。这张照片当年是在清淤船上拍的,当年有40来岁吧,和那时候相比,现在老多了。这是在黄河东坝头的时候、在码头上的一张照片,上面写着“扎根黄河心不悔”,这正是我们治黄人的一种信念。
主持人:我们黄河研究院近两年在治理黄河方面,有哪些重要工作?
张金良:这是整个黄河流域水工程的示意图,近年来,黄河设计研究院就是围绕着整个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这一重大国家战略做了大量的基础研究工作和应用研究工作。
第一个,就是陕西东庄水利枢纽工程,从2017年开工到现在,已经正式下闸蓄水了,它是黄河水沙调控体系的一个重要支流的重大工程;第二个,就是古贤水利枢纽工程,于2024年正式开工,它也是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重大国家战略取得重大进展的一个标志性工程,它210米坝高,比小浪底的规模还要大;第三个,南水北调西线工程进入可研阶段,而且可研报告已经完成了。还可以看到下游标绿的这一部分,是整个黄河下游综合治理提升工程,包括堤防加固改造和河道的整治,以及下游滩区的综合治理提升等一系列工程,这些工作都是黄河研究院围绕着重大国家战略所做出的一系列工作。
主持人:张总,您的工作性质是否决定了您经常出差?
张金良:对,经常出差。最近经常去东庄水利枢纽工程。
主持人:这个水利枢纽工程在网上的关注度特别高,好像还创下了五项世界之最。

张金良:实际上它有很多个世界第一,只不过是这五个稍微突出一点。第一,它的含沙量,每方水中年平均有140公斤的沙子,是世界第一;第二,它是在悬托河谷上修建的一座特高拱坝,坝高230米;第三,它是第一座采用蓄清调浑运用方式的水利枢纽;第四个来讲的话,它是第一个设置生态库容的大型水利枢纽;第五,整个东庄的泄流布置方式,是第一个采用了非常排沙底孔。
主持人:咱们这儿摆了一架这么大的机器,我看着特别像挖隧道的盾构机,这是盾构机吗?

张金良:这是一台TBM,是我带领团队发明的,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破岩效率能提升40%左右,这也是从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跨出去的一步。
这是我们当年为几内亚修建的凯乐塔水电站,也是几内亚的“三峡工程”,后来这个水电站也是上到了几内亚最大面值的钞票上。
主持人:为什么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实验室这样的“国字号”机构都集体扎堆河南呢?
张金良:这与黄河的特性有关系。众所周知,黄河下游是千里悬河,悬河的治理是很困难的,从周定王五年到1937年,2540年间黄河决口了1590次,大的改道26次,所谓的“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指的就是黄河下游的千里悬河,千里悬河大部分都集中在河南河段,所以说驻地就在这儿。
黄委会的专业治河机构在河南,当然它很多的分支机构都会在河南。那么搁现在这个阶段呢,像黄河实验室布局在河南,因为河南这个“豆腐腰”河段的所有问题都还没有解决,还遇到了很多的挑战,这个挑战也是世界难度最高的。因此建立河南黄河实验室正当其时。
主持人:您心目中的黄河是什么样子的?
张金良:它一定是一条长治久安的河,两岸的老百姓、国民经济的发展,不再为黄河的泛滥而发愁,整个黄河本身的河流是健康的,无论是水量、水质以及水沙,都是和自然和谐共处的。它也应该是一条为经济社会发展进一步作出贡献的河流,它的整个环境应该是非常美好的。
综合起来讲,就是让黄河真正成为造福人民的幸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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